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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给白月光办庆功宴,却还等我服软,可我已答应父母回家联姻

发布日期:2025-04-15 07:52    点击次数:183

“爸妈,我改变主意了,我决定回京城,娶那个植物人白小姐,给她带来点喜气。”

我瞒着交往七年的女友宋芷柔,偷偷定下了和别人的婚约。

我和宋芷柔还有容秋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我对她一见钟情,而容秋月对我来说就像亲姐姐一样。

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铁。

但是,直到那次我们去旅行,意外遇到了山洪,那个冒牌货蒋恒竟然冒领了我救她们的功劳,还撒谎说我抛弃了她们逃跑。

从那以后,她们就总是站在他那边,为了他而对我不公。

我尝试过解释和争取,希望她们终有一天能识破蒋恒的真面目。

但是,她们没有。

我等来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。

我累了,只想离开,和她们此生不再相见。

婚礼定在半个月后,我说我会提前回去。

电话刚挂,那个冒牌货蒋恒就出现了。

一看到他,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,想要逃跑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
“兄弟,求求你了,放过我吧!我也不知道你失踪后,你爸妈会找到我顶替你,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好日子的!”

扑通一声。

旁边就是游泳池,蒋恒直接跳了进去。

过去三年,这种陷害的把戏他不知道玩了多少回。

我从最初的不屑,到现在的疲惫,只想避开。

我想快点叫人把他拉上来,结束这场闹剧,免得被宋芷柔和容秋月看到,我就算有嘴也说不清。

但是蒋恒早就算计好了,他刚跳下去,我女友宋芷柔就跑了过来。

“你怎么变得这么狠毒?”

她眼中满是失望,带着保镖急忙跳进了泳池,连让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

我们相爱七年,她是我最亲近的人,她难道不了解我吗?

为什么每次蒋恒说我害他,她都会信?

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误会我了,但无论多少次,我都习惯不了。

我憋着一肚子的委屈,蹲在泳池边,想要帮忙救人。

可是容秋月听到动静赶过来,愤怒地从后面踢了我一脚,直接把我踢进了泳池。

“如果阿恒出事,你也别想好过!”

容秋月眼睛血红地瞪着我,好像恨不得杀了我。

但我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,无边的水将我淹没,我四肢无力,心跳加速,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恐惧。

“救、救命!我会被淹死的!”

我在水里挣扎,惊恐地求救。

容秋月厌恶地看着我:“你就装吧!”

她站在泳池边,却不肯伸出援手。

宋芷柔和保镖拖着蒋恒从我身边游过,也故意避开了我。

他们和保镖急忙把蒋恒救出来,送去医院。

没有人理会我这个怕水又不会游泳的人。

我喝了不少水,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。

那一刻,我恨透了宋芷柔和容秋月。

恨她们愚蠢,被蒋恒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
恨她们残忍,一个是我的女友,一个总是自称我的亲姐姐,却眼睁睁看着我去死。

更恨我自己,被她们伤害了整整三年才决定离开,以至于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,也不知道我爸妈会有多伤心。

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,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去时,家里请的清洁工意外发现了我,叫人一起把我救了出来。

我吐了好几口水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被120送到医院,才知道自己高烧到了40度,因为冬天落水太久,感染了肺炎。

我昏昏沉沉地梦见了往事。

在我幼年时,被程家的敌人掳走,丢在了水沟中,最终被一个智力不全的老翁收养。

当我三岁时,爷爷离世,之后是宋芷柔和容秋月的家人伸出援手。

我们仨一同成长。

后来,一位成了我深爱的伴侣,另一位则是我钟爱的姐姐。

十八岁时,我的父母激动地找到了我,声称我是程家失散多年的少爷,希望我能回家。

我自小渴望家庭的温暖,本打算回归。

但宋芷柔泪眼婆娑,不愿与我分离。

而脾气火爆的容秋月更是激烈,竟因我而割腕自杀,被紧急送往医院。

我被吓得不轻,从此不敢再提回家。

我们一同长大,我不愿让她们难过。

我以为我们能这样快乐地度过一生。

然而,被我父母收养的假少爷蒋恒突然表示,想要与我建立良好关系,便带着行李来了。

起初,宋芷柔和容秋月对他都很冷淡。

但他到来不久后,我们去旅行时遭遇山洪。

我救出了昏迷的宋芷柔和容秋月,让他帮忙照看。

而我因严重感染,不得不去近百公里外的城市住院。

蒋恒却声称他冒险救了她们,而我抛弃了她们逃跑了。

她们对我和蒋恒的态度,瞬间发生了变化。

砰的一声!

剧烈的踹门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。

我刚睁开眼睛,就看到容秋月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
“阿恒被你推下水受了惊吓,到现在手还在颤抖,你以为装病就能逃避责任?你现在就去给他道歉!”

“我没有装,我差点淹死,现在还发着高烧,得了肺炎。”

今天我差点被她害死,现在对她只有怨恨,不再关心她是否在乎我。

但我不得不强打精神解释。

否则,我不知道她愤怒之下会做出什么。

容秋月却完全不信:“别说你六岁就会游泳,就说泳池那么浅,不会游泳也淹不死。你这么会演,怎么不去当演员?走,去给阿恒道歉!”

我差点被她的话气死。

为了从山洪中救出她和宋芷柔,我耗尽了体力,差点淹死。

从此我害怕水,也不敢再游泳。

但无论我说多少遍,她们都不信。

我忍着怒火,声音沙哑地说:“那我输完液就去,这样可以了吧?”

过去两年让我学会了放弃解释,学会了沉默和妥协。

我以为这样容秋月应该满意了。

但她直接一把扯掉了我的输液针头,让保镖把我从病床上拖了起来。

我的手背被针头撬起一层皮,露出了血肉。

血液喷涌而出,痛得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
然而容秋月好像没看见一样,命令保镖硬拖着我往外走。

以前她总说,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。

谁要是欺负我,她绝不会放过那个人。

我真是个傻瓜,才会把那种话当真!

我捂着手背上的伤口,被硬拖进了蒋恒的病房。

映入眼帘的是病床,蒋恒坐在床上,而我女朋友正抱着他,轻声安慰。

“没事的阿恒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以前宋芷柔和异性保持着距离,就怕我会伤心。

但现在,我站在她面前,她都能公然和其他男人亲昵。

尽管我手背上的伤口狰狞,血液还在滴落,宋芷柔却只顾着为蒋恒辩护:

“手背伤成那样一定很痛吧?但你现在的卖惨也没用,你伤害了阿恒,就应该向他赔礼道歉!”

“对不起,这样可以了吗?”

我已经放弃了和她解释,只想快点道歉,然后回去输液。

蒋恒听到了,但没有理我,只是不停地颤抖。

宋芷柔心疼极了:“这么冷的天你把阿恒推下泳池,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道歉,不够。”

我都差点死了,这还不够吗?

我的胸口一阵阵抽痛,忍不住问: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
宋芷柔迟疑了片刻,好像有些话难以说出口。

“芷柔,如果你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蒋恒显得有些失望。

宋芷柔叹了口气,对我说:“阿恒一直梦想着参加国际宝石设计大赛,但他没有合适的作品。你手里的那个系列作品挺出色的,我决定把它送给他。”

“不可能,我不同意!”

那系列作品是我不分昼夜努力的成果,是我五年来积累的创意,就像我的孩子一样珍贵!

是她自己说那几张设计图看起来不错,想要拿去看一看,我才交给她的。

她有什么资格把我的创作送给别人?

宋芷柔却对我的反对毫不在意:“就算你不同意,我也会以阿恒的名义,把设计图送去国际宝石设计大赛。”

我气得发疯:“你敢这么做,我就告他抄袭!”

“设计草图在我这里,那些设计图的照片你也删掉了,你拿什么证据说阿恒抄袭?阿航,听我的,你欠阿恒的,这些就当作是对他的补偿吧。”

宋芷柔轻描淡写的话,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,力气全无。

过去三年,我总觉得她被蒋恒蒙蔽了,最多只是对她感到失望。

但这一刻,我感到了愤怒:

她要草图,让我删照片,我都照做了。

却从未意识到,她一直在暗中算计我。

但她不知道,我在每份设计图上都用隐形墨水签了我的名字。

她还妄想用我的成果,为蒋恒塑造天才设计师的形象,简直是做梦!

等到赛事结果公布那天,就是蒋恒抄袭行为曝光的时刻!

我强压着心中的嘲讽和愤怒:“宋总早就计划好了,还问我干什么?不过你记住,我们之间的账已经清了,以后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。”

我平时都是叫她柔柔,从未称呼过宋总。

宋芷柔皱了皱眉,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
但蒋恒一说不舒服,立刻就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。

她和容秋月争先恐后地关心蒋恒,就像以前在我面前争宠一样。

我以前看到这些会心痛,现在只觉得厌烦、恶心。

一个有男友却精神出轨的女友,一个为了绿茶差点害死我的青梅竹马。

无论哪一个,都让我感到恶心!

我忍受着身心的双重痛苦,迅速离开了病房。

没忍住,我弯下腰,捂着胸口,呕吐得撕心裂肺。

我怎么会为了那两个恶心的人,放弃回家?

晚上,我妈发来了婚礼流程。

【阿恒看看怎么样?】

【可以。】

婚礼怎么举行都行,只要能帮到家里,只要能离开海市。

我在医院住了一周,容秋月和宋芷柔就在隔壁照顾蒋恒,距离不到一米,她们却连一眼都没来看过我。

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。

出院后,我立刻回家,收拾行李,只想快点离开这里。

我把宋芷柔和容秋月送的礼,全都摆上了二手交易平台,随后约了铁哥们儿去吃饭告别。

“啥?你要回京城办婚礼,以后不再回来了?宋芷柔和容秋月知道这事儿吗?她们会同意吗?”

在饭馆里,董阳辉惊讶得筷子都掉了。

他这么反应也正常,熟悉我的人都知道,宋芷柔和容秋月对我来说有多重要。

我给他夹了几块羊肉:“她们不知道,我也没打算说。”

董阳辉用筷子拨弄着羊肉,震惊之后露出了笑容:

“她们为了那个绿茶婊,那么对你,你能离开她们真是太好了!不告诉她们也是明智的,免得她们搅局。婚礼啥时候?”

“还有五天。我妈刚给我发了几套婚礼要穿的衣服,你帮我挑挑。”

我话还没说完,宋芷柔就急匆匆地走过来,紧张地问:“什么婚礼?谁要结婚?”

蒋恒站在她旁边,惊讶地说:“不会是你一直没求婚,现在想逼婚吧?”

宋芷柔皱眉:“阿航,我们还年轻,我没打算这么早就结婚。”

看着她那避之不及的样子,我觉得太荒谬了。

以前她总担心我会爱上别人,总说等我们到了合法年龄就结婚。

但后来,她却一直装傻,就怕我提结婚。

我不耐烦地应付:“是我朋友结婚,不是我。”

宋芷柔似乎松了口气,带着蒋恒离开了。

“呸,看她那样子,心里肯定有你。等她知道你要和别人结婚,让她后悔去吧!”董阳辉气愤地说。

我放大手机里的照片:“好了,不说她们了,看看哪套西装礼服和伴郎服好看?”

我本来计划,见完兄弟,收拾好行李,就去京城结婚。

就剩下这几天,我以为不会再有波折。

但宋芷柔和蒋恒离开后不久,他们和容秋月一起进酒店,又一起去男科医院的消息,就在网上炸开了锅。

容秋月是个小有名气的女星,关注她的人很多,这件事直接上了热搜。

我刚和董阳辉挑完衣服,就看到了新闻推送。

“宋芷柔和你还没分手呢,就这么乱来,真是过分!阿航,你真的不难过吗?如果你不开心,可以跟我说,别都憋在心里,会憋出病的。”董阳辉很担心。

我关掉新闻:“以前确实难过,但现在不会了。”

如果我还在意宋芷柔,早就疯了。

我已经看开了,无论容秋月还是宋芷柔和蒋恒在一起都行。

就算他们三个在一起,也和我无关。

但回家的路上,我发现很多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,让我很不舒服。

我不明白怎么回事,直到我打开手机,看到了新闻推送。

宋芷柔和容秋月公开说,是我得了性病,不是蒋恒。

她们故意让我背黑锅!

而且蒋恒还在微博上暗示,我以前在会所当过男公关,得那种病也不奇怪。

现在全网都以为,我以前做过那种工作,还染上了性病!

三年的时光,我原以为足以让我面对任何风浪都能波澜不惊。

然而,当我目睹那些照片,她们的无耻行径让我怒火中烧,面红耳赤。

我回到家,却不见容秋月、宋芷柔和蒋恒的身影,我戴上口罩和帽子,直奔宋家的豪宅。

蒋恒竟然拿我的设计图去参赛,还闯入了决赛圈,而宋芷柔和容秋月正在为他举办庆功派对。

“这个派对,你和狗都不配进,快滚,不然我就叫保安了!”蒋恒戴着从我这里夺走的劳力士,挡在我面前。

以前他怕我录音,即使我们单独见面,他也是装模作样,从不说这样尖酸刻薄的话。

但这次,他毫不掩饰。

我强压着愤怒:“不必叫保安,我问一下就走:去医院传染科的人明明是你,为何要让我背黑锅?我已经把她们让给你们了,连我五年心血的设计图都给了你,你为何还不放过我?”

我走失后,我的父母收养了蒋恒。

他代替我享受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,但我并不嫉妒。

我被认回程家后,也从未与他争抢过什么。

我真的不明白,我哪里对不起蒋恒,他要这样害我、针对我!

听到我的话,蒋恒情绪激动起来:

“让?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,那都是我自己夺来的!谁让你不识好歹,不肯回去娶那个植物人,你不娶就得我娶,我才不干!”

“我爸妈从没想过让你娶。”

“你以为我会信吗?你们程家资金链出问题,只能白家帮忙。他们舍不得亲生儿子嫁去冲喜,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,还慈善家呢,我呸!”

我爸妈对他那么好,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们?

我气得眼睛都要喷火了:“蒋恒,你”

“啊!”

蒋恒大叫一声,突然坐倒在地上惊呼出声,手中的酒杯也摔碎了。

紧接着,我被容秋月用力一推,摔倒在地。

“程航!我有没有警告过你,不许再欺负阿恒?再欺负他,就从我家滚出去,继续当你没人要的孤儿!”

我的头撞在墙上,眼前一片黑暗,手掌里扎进了玻璃碎片,痛得说不出话。

但容秋月看都没看我一眼,扶起蒋恒,拉着他就走了。

不远处的宋芷柔看到这一幕,急忙走过来,但她并不是关心我,而是担心我会闹事。

一向温柔好脾气的宋芷柔,粗鲁地把我拽出宴会厅。

“阿航,今天是阿恒的庆祝派对,你别再闹了好吗?不就是几张设计图吗?你以后再画就行了!”

那是我五年的心血!

人生能有几个五年?

我推开她,声嘶力竭道:“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蒋恒偷我设计图的事,是因为热搜。得脏病的人明明不是我,为什么要把脏水泼到我头上?”

“你声音小一点!阿恒可是未来的国际赛事金奖得主,让人知道他得脏病,他的名声就毁了,还怎么见人?”

宋芷柔明明是我的女朋友,她带其他男人去酒店三人行,陪他去看脏病,还把脏水泼到我头上,却连半点心虚都没有,只顾着责怪我。

我从未有过的恨她:“那我呢?我就不怕被人骂吗?”

“反正会得奖的人也不是你,你被他们骂几句也没事。你不用担心名声问题,以后我会嫁给你的,我的嫁妆就够你吃一辈子了。”

宋芷柔说得满不在乎,好像这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自从山洪的事过后,她总是能为了蒋恒,这样理所当然地伤害我。

我看着她。

还是那张熟悉的脸,却让我觉得陌生。

宋芷柔可能自己也觉得心虚,避开了我的目光:“阿航,你好自为之吧。要是你再闹,我会跟你分手。”

“那就分手吧。”

这不是我第一次说分手。

她以为我最后还会灰溜溜地跑来跟她求和好,没当回事,只瞥我一眼,就走了。

我透过玻璃,看着蒋恒捧着奖杯,被容秋月宋芷柔拥护在最中间。享受着本属于我的荣誉,还有友情和爱情。

察觉到我的注视,蒋恒扔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
没过一会儿,手机响了。

蒋恒:【跟两个女人一起长大,连她们的心都拢不住,你可真没用。每次看你被她们欺负的样子,真窝囊啊,简直就是丢男人的脸!】

【对了,你的设计图好像能帮我拿到金奖,让我在全球出名,气不气?气也没用,你要不回去你的设计图,还得替我顶包得脏病的事!】

他才发过来就飞快撤回了,跟以往一样。

我紧紧攥着手机,希望他抄袭暴露时,还能这么嚣张!

还有得脏病的人不是我,我不可能背锅!

我联系私家侦探,让他想办法从医院拿到蒋恒挂号的证据。

“好的。对了,那个姓蒋的多次栽赃您的证据,我已经拿到了。但是东西太多,整理出来可能还需要几天。”

“没关系,什么时候处理好,什么时候给我就行,不急着用。”

我花重金请到知名私家侦探,本来就是想尽快找出蒋恒自导自演害我的证据,拆穿他的真面目,想要跟宋芷柔容秋月化解误会。

可从容秋月把我推下泳池,宋芷柔对我见死不救那刻起,我就对她们彻底死心了。

我已经不在意她们对我的看法了,自然也不急了。

我自嘲笑了笑,收起手机,回了住处。

行李已经收拾了大半,只剩一部分。

我不想在这里家里留下半点痕迹,想留的收起来,不想留的就扔、卖。

到最后,除了我手边一个二十寸行李箱,家里属于我的东西,只剩下那个厚厚的相册,还有一玻璃罐彩色纸鹤。

相册是我从小到大跟容秋月宋芷柔的合照。

她们曾说,每年都要至少拍一百张合照,老了都是回忆。

可她们已经失约三年了。

彩色纸鹤也是她们一起叠起来,送我的礼物。

她们说,每个纸鹤可以向她们许一个愿望。

可我被蒋恒冤枉时,拿出纸鹤求她们相信我,她们却把纸鹤踩烂了,让我别那么幼稚。

我拿着相册跟纸鹤出去,堆放在一起,点燃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快烧完时,容秋月回来了。

她气冲冲地推开了我,无视那熊熊燃烧的火焰,直奔那些相册和纸鹤而去。

一向情绪不外露的宋芷柔,此刻脸色苍白,放开了怀中的蒋恒,也冲向那堆火。

但相册已经化为灰烬,纸鹤也只剩下了残渣。

容秋月手里捧着那些残渣,转头瞪着我,眼睛血红:“你疯了吗?为什么要烧掉它们?你知不知道这些积攒了多少年?”

宋芷柔也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我。

我不想被责骂也不想被打,于是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借口。

“那些旧照片洗得不够好,我有电子版,已经联系了店家重新洗印更清晰的,很快就会寄到。”

容秋月和宋芷柔本想继续指责我。

但蒋恒突然低声惊呼,她们立刻围了过去。

“你新买的唐朝花瓶没拿稳摔碎了吗,有没有伤到自己?”宋芷柔急忙扶起他。

容秋月心疼地说:“你这个小傻瓜,没有我们你怎么活下去!”

蒋恒故作姿态地说:“你们别只关心我,也看看阿航。他收拾行李,该不会是生气要离开吧?”

容秋月不假思索地说:“他一个孤儿,全靠我和柔柔,离开我们他能去哪里?他那么多次犯错我赶他走,也没见他真有勇气走!”

宋芷柔也笑了:“你不用担心阿航。他情窦初开时喜欢的就是我,这些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我结婚,怎么可能走?”

她们俩一心一意地哄着蒋恒,没人理我。

过去三年,她们一开始伤害我,还会感到不安。

她们恨我在山洪时“抛弃”她们离开,厌恶我处处“欺负”蒋恒还“颠倒黑白”,却又不愿意放我走。

我那时只想揭露蒋恒的真面目,向她们解释清楚。

即使受再大的委屈,也没想过要离开。

后来,她们变得习以为常,再也不在乎我的感受,更不担心我会离开。

但她们怎么想,我都无所谓了。

我不想再看他们三个亲昵的样子,上楼睡觉去了。

第二天一大早,我起床洗漱吃饭,然后拎着行李箱准备回京。

行李箱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
宋芷柔第一个问我:“你要去哪里?”

我觉得她不会真的关心我,最多是怕我跑了,没人给蒋恒当挡箭牌。

我住院那段时间,她已经撤掉了我这个设计总监的职位,让蒋恒顶替了我的位置,还想让我给他当助手。

这些都是同事告诉我的。

我被恶心得够呛,看宋芷柔这张脸都觉得厌烦。

但我不想惹麻烦,只是低声说:“阿辉结婚,我去参加他的婚礼。”

“他是本市的,你拿行李箱干什么?”

“他未婚妻是京市人,婚礼在那边办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三天后。”

“那天你洗的照片也该到了吧?”

“嗯。”

宋芷柔心思细腻,问得也多。

一旁的容秋月没什么耐心,催促道:“反正他又不是不回来了,别管他了柔柔,阿恒说想养只猫,等着我们陪他去挑呢。”

宋芷柔平时听到蒋恒的事,就不理我了。

这次她难得多叮嘱了一句:“让你替我背黑锅,算我和秋月对不起你,你回来提前告诉我,我去机场接你。”

“到时候我和柔柔一起去接你,行了吧?就这么点小事,你别整天闹,搞得跟世界末日似的。”容秋月的脸色也有点不自在。

原来她们也知道对不起我啊。

我心中冷笑,但只是说:“好。”

然后,拉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我不会再闹了,也不会再回来了。

她们永远都等不到我了。

傍晚时分,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京城。

我的父母亲亲自来到机场迎接我。

随他们一道的,还有一位坐在轮椅上的优雅女士。

她的容貌仿佛是不同血统的融合,眼眸深邃,鼻梁挺直,美得如同精致的洋娃娃。

我第一眼就被她的美丽所震撼,第二眼却觉得似曾相识,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。

“阿航,这位是婉晴。”

白婉晴,白家的继承人,也是我未来的伴侣。

父亲介绍完,母亲又在我耳边轻声说:

“你同意结婚后,白太太和白小姐立刻就恢复了意识。这事儿真神奇,我也是今天才听说。听说你要来,白小姐就跟着一起来了。”

我也觉得这事儿挺不可思议的。

我原本以为我会和一个植物人结婚,现在突然面对一个活生生的未婚妻,说实话,我有点懵,也不太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“你好,阿航。”

最后是白婉晴主动伸出手,打破了沉默。

我连忙回应:“你好,白小姐。”

“叫我婉晴吧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多想了,她握手的时间似乎有点长?

而且她一直盯着我看,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

我偷偷照了照车里的镜子,并没有啊。

上车后,白婉晴坐在我旁边。

由于宋芷柔和容秋月平时管我管得很严,我很少和陌生女性这么接近,现在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
但她将成为我的妻子,我觉得有必要和她解释一下“得病”的事情。

“婉晴,网上有人说我去了传染科。”

“你想告他们诽谤吗?我在撤下热搜之前,保留了证据,已经可以起诉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,拿出手机一看,热搜果然不见了,我微博上的恶意评论也消失了。

我原本以为白婉晴会生气、嫌弃,没想到她根本没怀疑过我。

一时间,我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
“等婚礼结束后再说吧。”

“听阿航的。”白婉晴换了个话题:“你之前是在A大学习珠宝设计的,对吗?”

“是的。”

她没有继续那个让我尴尬的话题,让我松了口气。

白婉晴:“你之前设计的那些作品,我都看过。你的第一个作品,我记得是你好朋友妹妹成年礼上戴的那个皇冠,对吧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听到这里,我真的很惊讶。

我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师,但大多数人关注的是我成名后的作品。

就连宋芷柔和容秋月,也不知道我的第一个作品是什么。

白婉晴笑了笑:“我当时偶然看到,非常喜欢,就特意找人打听了一下。”

我虽然不太爱说话,但谈到我的作品就另当别论了。

更何况她不是装懂,而是真的研究过我的作品。

等到下车时,我和她也算是勉强熟悉了。

晚餐时,我第一次见到了白家的成员。

虽然两家说是联姻,但实际上是程家求着白家。

如果不是因为白婉晴之前是植物人,白家联姻也轮不到我。

我以为白家人不会太好相处,没想到他们一个比一个热情。

我未来的岳父拉着我父亲的手:“亲家,前几天的投资够不够?不够的话再来,咱们两家的关系,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!”

未来的岳母拉着我的手,笑容满面:“看看阿航,长得真帅。这是给你的百分之一股份,现在就签了吧,算你的婚前财产。”

别看这百分之一的股份,每年的分红至少有五千万。

白婉晴手里也就百分之十。

我拿着股份转让合同,手都颤抖了,想要拒绝。

实在是白家给的太多了。

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白婉晴就帮我翻到了签字页,凑过来提醒我。

“阿航,快点签,别让他们反悔了!”

说实话,她那副高冷的样子,偷偷跟我说话的时候,真的很不搭。

她把钢笔递给我,还附带了一张黑卡:“给你。”

“你们家给的太多了。”我收钱都收得心虚。

白婉晴眉眼含笑:“因为你值得!”

她和家人看起来都很好相处,我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,宋芷柔和容秋月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
这样是最好的,没有人来打扰我的婚礼。

但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
婚礼仪式开始前半小时,我穿着西装在后台等待,手机突然开始不停地震动。

宋芷柔:【视频电话,已取消】

宋芷柔:【视频通话,已取消】

容秋月:【视频通话,已取消】

容秋月:【程航,接电话!】

宋芷柔:【阿航,接电话好吗?】

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,疯狂地从微信上给我弹视频通话。

我不接也不回消息,她们就开始给我打电话,三十秒一个,好像非要我接电话才肯罢休。

我皱了皱眉,觉得烦,直接关机。

婚礼仪式正式开始,白婉晴挽着她父亲的手臂,被她父亲郑重地交给了我。

然而,在我们即将交换戒指时,

“阿航!”

“程航!”

宋芷柔和容秋月冲进了会场。

她们看着台上戴着新郎胸花的我,脸色同时变得惨白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,仿佛我做了什么背叛她们的事。

她们凭什么这样对我?

宋芷柔和蒋恒几乎当着我的面就那啥了,他们凭什么觉得我还会非她不娶?

容秋月为了蒋恒出气,差点把我害死,她凭什么认为我还会留在海市把她当姐姐?

眼看着她们要冲上来,破坏我的婚礼,我的心情糟糕透顶。

“对不起,婉晴,我……”

我还没来得及说完道歉的话,就看到宋芷柔和容秋月被保安拖走了,现场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
白婉晴帮我戴上了对戒:

“我等了这么久,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婚礼。”

她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身影,眼神深邃。

那一刻,我甚至产生了她喜欢了我很久的错觉。

但是结婚前,我连她都不认识,怎么可能呢?

我把这个荒诞的想法从脑海中赶走。

接下来的流程都很顺利。

直到晚宴快开始前,宋芷柔和容秋月还有蒋恒一起找上门来。

“阿航,你过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宋芷柔看着我身上的新郎胸花,脸色很难看。

我拒绝了:“不用了,我没话跟你说。”

我从来没有这么冷淡对她,她震惊之后脸都憋红了。

这时白婉晴过来了,看到她们,打算直接赶人。

但她还没开口,容秋月就臭着脸先一步说:

“白小姐知道你和程航的婚礼是怎么来的吗?是他从阿恒手里抢的!而且程航还有交往七年的女朋友,没分手就娶了你!你可别被她这种小人给骗了!”

原来她们来我婚礼上闹事,又是蒋恒搞的鬼!

过去三年,她们为了他,欺负我还不够吗?

我都已经主动远离他们了,他们为什么还要揪着我不放,还跑到我的婚礼上来闹?!

我也不想在我婚礼上发火,但实在控制不住。

“谁说没分手?宋芷柔,你给蒋恒举办庆祝会那天,就跟我说分手了。你是老年痴呆健忘吗?”

宋芷柔不赞同地看着我:“那只是气话,怎么能当真呢?阿航,你不能为了跟我置气,就去抢阿恒的未婚妻,这样是不对的。你平时就总欺负他,他大度不跟你一般计较,可你这样也太厚颜无耻了,你……”

啪!

我实在没忍住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被她气得眼前发黑说不出话。

蒋恒焦急地护在她身前,“弟弟,你发疯打人,也遮掩不了真相的。”

他皱眉看向白婉晴:“婉晴姐姐,我从小就喜欢你。所以你后来成植物人后,白家说要找程家儿子冲喜,我想都不想就答应了。”

“可是我没想到,你托我福气,婚前醒了。弟弟嫉妒我有这么好的婚事,就跟我养父母一起做主,让他代替我结婚。”

我气极反笑:“你确定?”

蒋恒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这本来就是真相!”

“够了,阿航,赶紧给阿恒道歉,然后跟我回去。我可以当这次的事没发生过。”宋芷柔一副我对不起她但她不计较的样子。

容秋月满眼鄙夷:“真是丢人现眼,真不想承认有你这种弟弟!”

以前我被他们三个逼得甚至想要自杀,难过到整宿整宿睡不着。

现在只觉得他们荒唐又可笑:

“蒋恒,你说我抢你婚事,可是一开始白家合的就是我的八字。两家联姻指定的就是我,我不愿意娶,联姻就取消,有你什么事?”

蒋恒咬愤愤:“可你用的是我的八字呀。”

他才说完,白婉晴就笑了:“我一直暗恋阿航,所以成植物人后,我家里才想让他娶我。他是什么八字,白家要的就是什么八字,他至于抢你的?”

她暗恋我?

别说其他人,我都惊住了。

蒋恒这下彻底找不出借口了,一下子脸色惨白。

宋芷柔和容秋月不甘心地看着他,指望他再说点什么。

我看着他们,觉得实在好笑:

“别看了,蒋恒就是在撒谎!不只这一次,过去也都是他在故意撒谎挑拨离间被别人当傻子一样耍着玩,两位还满意吗?”

容秋月被保镖按着,本来一直在挣扎。

可这会儿,她像是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,只慌乱不安地看着我。

而宋芷柔脸上血色刹那间褪去,她直盯盯看着我,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忐忑。

宋芷柔和容秋月似乎有话想说,但白婉晴没给她们这个机会。

她一脸嫌弃地命令:“把她们还有那个男人一起扔出去,记住这三张脸,我不想再看到他们!”

保镖们抓住他们,准备拖出去。

“等一下!”我大声叫住他们。

宋芷柔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:“阿航,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。”

“停,别自作多情了!”

我打断她的话,厌恶地看着蒋恒:“今天当着大家的面,有些事必须说清楚。蒋恒,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,我们程家不欢迎。从今往后,你和我们程家没有任何关系!”

说完,我让人把他们赶了出去。

晚宴开始了,新人开始敬酒。

本来应该是我和白婉晴去敬酒,但白家是顶级豪门,真正配得上让白家小姐和姑爷敬酒的人并不多。

所以最后,我和白婉晴只是见了几位长辈,然后就被安排去吃饭了。

“阿航忙了一天,婉晴你快带他去休息一下,吃点东西。”

我丈母娘拉着我,一脸心疼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今天受了多少苦。

白婉晴微笑着说:“好的。”

她带我到了主桌。

主桌的菜肴和其他桌不同,每一样都是我喜欢的。

我惊讶地看着白婉晴:“是你让人准备的?”

“嗯。”

白婉晴帮我拉开椅子,示意我坐下。

我看着她转动轮椅为我忙碌,心里有种欺负残疾人的愧疚感:“让服务员来就行了,我自己也可以,你不用这么忙。”

“那不行,如果活儿都让他们干了,你怎么能看到我的好呢?你不会以为我说我暗恋你,是在骗你吧?”

白婉晴长着一张高冷的御姐脸,结果直接得让我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
我坐下,结结巴巴地说:“啊,那个……”

“我们从初中到大学,其实都是读的同一所学校。”

“啊?是吗?”

我绞尽脑汁,却没有任何印象。

白婉晴看我这样,忍不住笑了。

“你对我没什么印象很正常。你成绩总是年级第一,篮球跳得好,弹琴也弹得好,脾气也好。暗恋你的女生其实挺多的,我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我递过情书,可能和别人一样,没能送到你手里。我有好几次想和你打招呼,都被宋芷柔和容秋月拦住了。好不容易加上你的微信,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删了。”

她口中的我,听起来有些陌生。

我有那么优秀吗?

董阳辉是我这两年才交的朋友,在这之前,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只有宋芷柔和容秋月。

即使她们和我关系不错的时候,也很少夸我。

我愣了一下才说:“抱歉,我和宋芷柔交往过七年。之前感情很好的时候,她总是吃醋,会删我的异性好友。”

“没关系,那是她的错,不是你的。另外,我吃醋也不会像她那样做,她那样做更像是人品有问题。”

白婉晴这是在给我上眼药吗?

应该是我误会了吧,她不像是那种喜欢踩一捧一的人。

而且就算她不说,我也不会再和宋芷柔和容秋月来往了。

我以前有多在乎她们,现在就有多恨!

晚宴结束后,我和白婉晴回到了婚房休息。

我主动解释:“今天是个意外,我以后都不会再和宋芷柔和容秋月来往,你别生气。”

白婉晴冲我笑笑:“你不用那么紧张,你和她们见面也没什么。就算我喜欢你,也该尊重你,给你足够的私人空间,我相信你有分寸。”

我担心她不自在,打算提出分房住。

但她直接在我面前脱下了衣服。

我赶紧拿被子帮她遮住:“你不怕我占你便宜啊?”

“你是我喜欢的人啊,如果你想占我便宜,证明我对你有吸引力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
听到这话,我又想起了宋芷柔。

我十八岁就和她在一起了。

她醋性大,不允许我和任何异性接近,也不让我留任何异性的联系方式。

很多次她未经我允许,拆别人给我写的情书,翻我聊天记录,删我联系人。

我知道后很生气:“你这样很不尊重我,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私密空间。”

那是印象中宋芷柔第一次对我发火:“你不知道那些女人对你什么意思吗?你已经有女朋友了,就应该和她们保持距离,而不是给她们希望!”

容秋月知道这件事后也说我:“柔柔就是太在意你太喜欢你了,才会这么做。你因为这种事和她吵架,换谁不伤心?赶紧给她道个歉,她会原谅你的。”

我生命中最亲密的伙伴,就是她们和她们的家人。

宋家和容家的人都说,是我的错,我也就信了,觉得自己确实做错了。

相处半年后,宋芷柔最多和我牵牵手,连亲吻都不愿意。

我暗示过几次,但她很生气。

“阿航,你和其他男人一样,只想着那件事吗?你真的喜欢我,还是只是喜欢我的身体?”

我竭力解释我真心喜欢她。

但她不信:“如果你真的喜欢我,就应该尊重我,而不是只想让我交出自己的身体!”

我并不是非要和她发生什么。

我只是觉得,我们都交往半年了,她连亲吻都这么抗拒,让我怀疑她是否真的喜欢我。

我喜欢她,想要和她亲吻,难道这也不行吗?

我开始怀疑自己。

容秋月也指责我:“反正你迟早会和柔柔结婚,为什么不能等到新婚之夜呢?柔柔和其他女孩子一样,想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在新婚之夜。”

我被她们说服了。

我以为宋芷柔是爱我的,只是有点嫉妒,只是太保守。

我以为容秋月是我的姐姐,她绝不会骗我。

但今天白婉晴告诉我,喜欢一个人也会尊重他,给他足够的私人空间,喜欢一个人,不会排斥他的亲密。

我心情复杂地洗完澡,想刷会儿短视频放松一下,不要再想那些烦心事。

但手机一开机,就弹出一大堆消息和未接来电提醒,都是宋芷柔的。

我还以为她知道了蒋恒的真面目,来向我道歉。

但我一看,怒火就压不住了。

宋芷柔:【差点被你骗了,以为阿恒真是骗子。你还是那么恶毒,故意给他泼脏水!】

宋芷柔:【阿恒已经和我和秋月解释清楚了,是你爸妈没说清楚,他才会误会。只是这么一点小事,你们至于在婚礼上说那么多难听话,还把他赶出程家门吗?你们让他以后怎么见人?】

宋芷柔:【还有,你气性也太大了。就是让你替阿恒顶包一下得脏病的事而已,你至于生那么大的气,跑到京市娶别人吗?】

宋芷柔: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:你明天公开给阿恒道歉,申明他还是程家大少爷,然后和白小姐利落离婚,我还可以让你继续做我男朋友。】

不爱后我才发现,她这个人有多卑鄙和自恋!

来京市前我一直在想,只要我远离她就好。

哪怕再恨,我也从没想过报复。

但我现在才发现,我要是只想着逃避,她就会永远毫无底线地追上来欺负我!

我直接给宋芷柔打电话。

电话一接通,她就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。记住,只有一天内完成我的要求,我才会和你继续交往。”

我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宝贝吗?白婉晴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,我疯了才会放弃她去找你!”

“程、航!”

宋芷柔气得声音都大了。

“喊什么喊?我告诉你宋芷柔,我不只不让蒋恒回程家,我还要把你们做的那些恶心事都曝光!以后你们谁都别想再欺负我!”

我嘴笨,也不爱和人争执,能让就让。

要不是她们太过分,我都不知道我会和人吵架。

宋芷柔显然更没想到,她气得喘气声都大了许多。

但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直接把她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,然后拿着私家侦探找来的医院监控,还有挂号记录,放到了网上。

程航v:【@珠宝设计师蒋恒 蒋恒,你有脸乱玩,得脏病没脸认啊?带两个女人去酒店的是你,去医院看病的也是你让我给你背黑锅还阴阳我,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?】

【@麒铭珠宝工作室@容秋月 宋芷柔容秋月你们要是眼睛有问题,认不清人,就去挂眼科!别连同床男伴都认不清,跑出来往我身上甩锅!】

下面附带着监控视频、挂号记录,还有宋芷柔容秋月口口声声说陪我去医院的截图,以及蒋恒说我当鸭得脏病的微博链接。

我微博有二十万粉丝,但我嫌太少,砸钱上热搜。

实在是这三人做的事太无耻,我真没心思和她理论:“你这是自寻死路。容秋月,告诉你,你们三个最好在明晚之前公开向我道歉,否则我就直接告你们诽谤,让你们尝尝牢饭的滋味!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别废话了,闭嘴!你们最好见好就收,我还没把事情做绝,已经算是给你们留面子了。”

以前我不愿和宋芷柔、容秋月撕破脸,总觉得自己是靠她们两家养大的,不能因为一点小矛盾就去报复。

但她们越来越过分,完全不把我当人看。

就算以前有再多的情分,现在也消耗殆尽了!

我骂完,顺便把容秋月和蒋恒的联系方式也拉黑了。

刚才只顾着拉黑宋芷柔,把他们两个给漏了。

做完这些,我把手机调成静音,准备睡觉。

第二天醒来,我那条视频已经冲上了热搜榜首,宋芷柔、容秋月和蒋恒被骂得体无完肤。

我随便看了一眼,拿起手机去吃早餐。

白婉晴坐在轮椅上看书,看到我,立刻放下书,来到我身边。

她让阿姨给我盛了些鸡汤馄饨,问我:“今早才看到热搜,他们又惹到你了?”

“嗯。会不会影响不太好?我一会儿找人撤了。”

我昨晚气得不行才这么做的。

现在才想起来,豪门都很看重名声。

之前我被容秋月的姑姑灌醉猥亵,容家和宋家都不许我报警。

宋芷柔说我以后会娶她,要注意自己的名声。

容秋月说容家好歹是当地的豪门,那样会害得容家被人笑话。

宋、容两家都那么在意,更不用说白家这样的顶级豪门了。

但白婉晴阻止了我打电话的行为:“你被人欺负了,反击回去是对的。我只是想说声对不起:你是我丈夫,但你被欺负了我都不知道,实在是不应该。”

我没想到她和宋、容两家的选择不一样,愣了一下:“你不用道歉,本来就不关你的事。”

“夫妻是一体的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以后你可以告诉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我低头答应了,但没打算这么做。

靠谁都不如靠自己,我再也不想依赖别人了。

被背叛的感觉,太痛苦了。

吃完早餐,白婉晴就去进行康复训练了。

婚前我们就商量好了,她想等康复得和正常人一样,再和我一起去度蜜月。

她不想第一次一起旅行,处处要我照顾她。

白婉晴离开后,我无聊地弹了一会儿钢琴,手机响了。

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,哪位?”

“阿航,是我。你知不知道因为你,现在所有人都在骂阿恒,他很难过,都要自杀了,你……”

那边传来宋芷柔的声音。

我一听她唠叨就烦:“那他死了吗?死了我可以上礼!”

“程航,你以前不这样的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恶毒!得脏病的事让你顶包,是我们不对。但你平时处处欺负阿恒,你帮他背次锅难道不应该吗?你怎么能把真相放出来,让那么多人骂阿恒呢?”

我不是第一次被她这么骂了。

我本该立刻挂电话,不再听这些偏袒又荒谬的指责。

但我就是觉得不甘心:

“你和容秋月总说我害蒋恒,哪一次你们有亲眼看到我欺负他吗?为什么你和容秋月都只信他不信我?”

“你们为了蒋恒那么针对我,有想过如果他一直在骗你们,你们让我受了多少委屈吗?如果哪天你们发现救你们的其实是我,你们想过要怎么面对我吗?”

说到后面,我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宋芷柔却想都不想:“你别总想着颠倒黑白,阿恒那么善良,不会骗人,更不会害人的!”

那我就会害人吗?

我深呼吸一口气,不想再继续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辩。

“你们自己做的恶心事,被骂纯属活该。别再打电话了,没用。零点前我看不到你们三个公开道歉,我会去法院起诉你们。”

“阿航,你……”

我直接挂电话,设置拒接陌生来电,连钢琴也没心情弹了。

半小时后,宋芷柔、容秋月和蒋恒在网上公开向我道歉。

但他们的道歉声明刚发出来,我抄袭、霸凌蒋恒,以及他在国际赛事得金奖的事就上了热搜,盖过了他们的道歉声明。

蒋恒对着摄像机,声音沙哑,显得状态不佳。

“抱歉占用了公共资源,但我别无选择。”

“就在今天,我被国际珠宝大赛评委会告知,我的参赛作品荣获了金奖。”

“我应该感到高兴,我的努力和才华得到了认可。但事实上,我并不开心,因为这些年来我的作品都被程航窃取、据为己有。”

“那些都是我倾注心血的作品,却被我养父母偷走,全部送给了他们的儿子,只是为了塑造他设计天才的形象。”

“所有的证据都被销毁了,我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
“但在我获得金奖的今天,我还是决定说出这件事,如果我再不说出来,我可能会憋出病来。”

尽管蒋恒发布了这个视频,但仍有很多人持怀疑态度。

然而,宋芷柔用她认证的工作室账号,发布了解除我职务的公告。

容秋月在参加热门综艺节目直播时,也暗示我抄袭、霸凌蒋恒。

全网都炸开了锅。

【宋总和容秋月可都是程航的老朋友,宋总还和他交往了七年,她们不可能诬陷他吧?】

【如果抄袭被证实,程航以后在这个行业就没法混了,他的两个老朋友肯定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】

【他得做得多过分,才会连他的两个老朋友都看不下去?】

【我是珠宝设计专业的学生,我刚刚看了蒋恒获奖的作品系列,还有程航这些年的设计稿,风格确实相似。我还以为程航是我的偶像,没想到他竟然都是偷别人的作品!】

一时间,网上都是对我的指责。

白婉晴也停止了康复训练,皱着眉头来找我。

她也算是我的小粉丝,我还以为我“塌房”了,她也会像其他粉丝一样愤怒地质问我。

但白婉晴只是问:“你有他偷你作品参赛的证据吗?如果有,可以给我,我现在就安排人发出去帮你澄清,再找律师起诉。”

“你不怀疑我吗?”

“为什么要怀疑你?你不是那种人。”她毫不犹豫地说。

我看着她坚定信任我的样子,心里感到一丝温暖:“我有他偷我作品的证据,不用担心。不过有件事得麻烦你。”

幸好。

幸好她和宋芷柔容秋月不一样,她愿意相信我。

半小时后,我和蒋恒进行了直播连线。

屏幕上满是骂我的话。

白婉晴紧绷着脸,眼神深沉。

“没事。”我安慰她。

“但我不喜欢看到任何人骂你。”

白婉晴接管了房管工作,把每一个骂我的人都禁言了。

过去宋芷柔和容秋月指责我的时候,言语比网友们刻薄多了。网友们的话伤不到我,但白婉晴这么在乎我,我还是很开心的。

但蒋恒,还有同样在他直播间的宋芷柔并不高兴。

蒋恒紧张地看着我,好像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。

“弟、弟弟,这次有这么多正义的网友们帮我,不管你找你爸妈,还是找白小姐帮你,都没用的。你做错事跟我道个歉就好,我想要的只是一句对不起而已。”

宋芷柔也板着脸看着我:“也就阿恒才会这么大度,阿航,你就知足吧。”

以前她无底线地偏袒蒋恒,我还会难过。

但现在我只觉得厌烦。

我根本没理她,只是看向蒋恒:“你确定我以前的作品,都是偷你的?”

“别说以前那些作品,如果这次参赛作品被你看到,又该被你偷走了。我本来把你们当做我真正的亲人,没想到你们一家三口这么对我。”

蒋恒说到后面,已经带着哭腔。

宋芷柔心疼地给他递过去纸巾:“别哭了,现在大家已经知道真相了。”

“我就是想要一句对不起而已,没有别的要求,弟弟这都推三阻四不愿意吗?”蒋恒泪流了下来。

屏幕上骂我的声音也更激烈了。

我没看弹幕,只是冷眼看着宋芷柔:“蒋恒说她确定我抄袭他,那你呢,宋总,你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

宋芷柔眼底闪过一抹心虚,没有立刻回答。

但蒋恒红着眼睛看了她一眼,她还是皱着眉说:“阿航,你别想着狡辩了。你所有的设计稿,都是我和秋月亲眼看着阿恒画出来的。你做错事,就老老实实道个歉不行吗?”

我没接她的话,只是拿出手机,把容秋月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。

我给她打去电话,开了免提。

“容秋月,他们都说我抄袭,你觉得呢?”

容秋月对我一如既往地暴躁:“阿恒就让你道个歉,你赶紧给他道歉!”

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我又问了一遍,问题比刚才更具体一些:

“宋芷柔说,你和她亲眼看着蒋恒画出那些设计稿,最后却都被我霸占了。这是真的吗?”

当我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,网上的喷子们就开始对我口诛笔伐。

现在,弹幕里的骂声愈发激烈。

【你问个没完,问个屁啊!你那两个哥们儿都站出来揭发你了,你还在这狡辩,抄袭的家伙全家都该死!】

【常言道,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时。若非你把蒋恒欺负得太过分,他一个大老爷们至于在镜头前哭成这样?】

【就算你问个千百遍,宋芷柔和容秋月也不会跟你狼狈为奸,帮你圆谎的】

【烦不烦啊,不就是道个歉嘛,你这家伙还一直拖拖拉拉。拖得再久,也掩盖不了你抄袭的事实!】

【当着宋芷柔,还有我们这么多网友的面,你还死不认账,对阿恒指指点点。私下里他和他那对死鬼父母,还不知道怎么欺负阿恒呢!】

【真是无耻!怪不得宋芷柔和容秋月是他发小,却帮蒋恒说话!】

【要是我,我早就自尽了,太不要脸了(刀)(刀)(刀)】

弹幕飞速滚动,容秋月急躁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。

“是真的,真的,真的,我说了三遍,这下你听清楚了吧?你欺负阿恒那么多年,还抄袭他的设计图。你欠他的,你这辈子都还不清。现在,立刻,马上给他道歉!”

蒋恒眼中满是得意和挑衅,却哽咽着说:“是啊,兄弟,我很大度的,你跟我说句对不起就行。”

我等他说完才回应:“宋芷柔拿走我的设计图后,让我销毁底稿,删除照片,你是不是以为我没证据了?”

“兄弟,你怎么到现在还想着颠倒黑白呢?你”

我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蒋恒,我每次画完设计图,都喜欢用隐形墨水在上面签上我的名字。现在,我们连线评委,当场给大家验证一下,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
当连线界面切换到宝石设计大赛现场时,蒋恒抽纸巾的动作一滞,眼中露出惊慌,脸色变得苍白。

当打火机烤过“他”的参赛作品系列设计图,每张设计图上都逐一清晰显现出我的名字时,他两眼一翻,直接晕倒了。

宋芷柔这次没有第一时间送她去医院,而是震惊地看着我。

弹幕有一瞬间的卡顿空白,紧接着爆炸式出现,密密麻麻覆盖屏幕,根本就看不清。

我也没去看弹幕,只是对着镜头说:

“宋芷柔、容秋月,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空口无凭地污蔑我,好玩吗?”

“今天借着这个机会,我也正式通知你们:我会正式向法院起诉你们和蒋恒剽窃我的作品,以及多次对我造谣诽谤的恶行。期待你们坐牢的那一天!”

说完,我关闭了直播。

但我和容秋月的电话还没挂断,她在那边气得大骂:

“程航,你害了阿恒那么多次,他只是要你几张设计图怎么了?这是你欠他的!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要是敢起诉他诽谤、抄袭,老娘保证让你身败名裂,生不如死!”

宋芷柔也跟着不耐烦地劝说:“没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大,你才是理亏的那个人。要不是你先屡次伤害阿恒,他会气得拿你的设计图参赛吗?总归是你欠他的,你得赎罪,你”

左一句“你欠蒋恒”,右一句“你得赎罪”。

我听这两句话听到耳朵起茧,连晚上做噩梦都是她们在谴责我,我拼命解释,她们都不信。

我实在厌烦极了她们自以为是的指责:

“你们有时间替蒋恒抱打不平,先操心操心自己吧。刚刚那么理直气壮帮蒋恒撒谎,你们自以为是的嘴脸被全网都看到了,你们该不会以为自己没事吧?”

我挂了电话,重新把容秋月的号码拉黑了。

刚刚我故意把她们喊出来刷存在感的。

但凡她们还有半点良心,对我有丁点不忍,这把火都不会烧到她们头上。

可她们理直气壮帮蒋恒栽赃陷害我。

那她们就该和他一起下地狱!

“你还好吗?”

白婉晴坐在我旁边,担忧地问。

我笑了笑:“我还好,不好的是他们。”

“如果你难过,不用笑的,想哭也不用忍。”

“我真没事。”

我为宋芷柔和容秋月流的泪已经够多了,以后都不会再为她们掉一滴泪了。

倒是白婉晴

明明是个高冷御姐,这会儿却鼻尖发红,说话带鼻音,不知道的,还以为被欺负的人是她。

我看她这样子,刚刚因为宋芷柔和容秋月生出的愤懑,莫名烟消云散了。

白婉晴稍微迟疑了一下,然后停止了劝说:“我打算添置几件新衣,你能抽出时间陪我逛逛吗?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她提到了购物,但一进商场,却拉着我直奔男装区。

“你觉得这件怎么样?”

“这件如何?”

“还有这件呢?”

白婉晴接连看中了几件,让店员拿下来让我试穿。

我有些困惑:“不是说要给你买衣服吗?”

“最近款式都不太新,没什么吸引力。”

“但我的西装已经很多了。”

“那不一样,我还没给你买过衣服呢。这样看来,我这个妻子做得真不够格。”

白婉晴突然的自责让我既感到好笑又无奈。

我们虽然结了婚,但相识相处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五天,她哪有时间给我买衣服?

但白婉晴并不在意这些,对店员说:“你们店里的所有西装,每种款式都来一套,送到白家。”

无论是程家还是宋家,家境都很不错。

但也没有哪家会这么奢侈。

我连忙阻止:“等等,我不需要这么多。”

白婉晴转过头,声音低沉:“为什么不要?你接受宋芷柔和容秋月的礼物,却不接受我的,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
“不是,太多了,而且有些款式不符合我的审美。”

“没关系,你不喜欢的可以放着,或者送人、卖掉也行。”

白婉晴迅速刷卡,动作快得我根本没机会阻止。

刷完卡后,她用那张精致的脸无辜地看着我:“刷卡之后反悔,白家会被人笑话的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我被满脸笑容的店员送出了门。

接着又被白婉晴带到了手表店:“亲爱的,看中哪款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宋芷柔和容秋月以前对我很好,喜欢送我礼物,但不喜欢我主动要。

所以我习惯了被动接受,很少主动表达喜好。

白婉晴惊讶地看了我一眼,替我做了决定:“那就每款三十万以上的都来一个,换着戴。”

“我突然觉得,中间那款挺不错。”

我立刻回过神来,改变了主意。

拿到手表后,我对白婉晴说:“婉晴,我逛得有点累了。”

再逛下去,我怕她会买空整个商场。

“累了就不逛了。”

白婉晴并没有反对,但她接下来的话差点让我呛到口水。

她说:“我刚才让助理以你的名义买下了这家商场,以后你想什么时候逛就什么时候来。”

“什么时候?!”

“就在你刚才发呆的时候。”

“”

我知道白家很富有,但没想到能这么有钱。

我和白婉晴出来不到一小时,莫名其妙地就买了一座商场,然后又回家了。

“心情好些了吗?我在网上看到,他们说购物可以缓解不开心。”

别说,心情确实好多了。

“谢谢,我很开心。宝石设计大赛的奖杯两天后会送到,不知道程太太有没有兴趣帮我保管?”

“真的吗?这可是你的第一个国际赛事奖杯,意义重大!”

白婉晴的反应,比我得到一座商场还要激动。

我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,一个人的眼睛能那么亮。

我忍不住笑了:“所以才想送给我的妻子,让她也分享一下这份喜悦。”

白婉晴也笑了,害羞地说:“这是我的荣幸!”

她需要做康复训练,还要重新接手白氏集团的工作,忙得不可开交。

就她陪我的这会儿,手机就没停过。

她关掉手机,助理和其他高管就找上门来。

看我没事,她就去忙了。

我看今天阳光不错,就拿了些鱼食去喂花园水潭里的锦鲤。

虽然是寒冬,但这里装了地暖,一点也不冷。喂完鱼,佣人已经为我准备了鲜榨果汁。

我躺在躺椅上喝着果汁晒太阳,打开手机,发现网上全是宋芷柔和容秋月的消息。

真是拜他们三人所赐,现在网络上全是她们自导自演的丑闻。

【抄袭剽窃都不足以形容蒋恒的行径,他竟然直接拿程航的设计去参赛。凭借别人的作品赢得金奖,不仅不知收敛,还反咬一口,诬陷程航抄袭他,我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!】

【我是程家的邻居,程家父母收养蒋恒后,待他如同己出。然而他之前带着宋芷柔和容秋月企图破坏程航的婚礼,现在又泼脏水给程航,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!】

【这两个女人更是令人作呕,程航难道杀了她们的父亲还是害了她们的母亲?她们为何要助纣为虐,如此对待他?】

【我从未见过比宋芷柔和容秋月更令人厌恶的人,她们与程航一同长大,其中一人还与他交往了七年之久。相识二十多年,她们却假装正义,陷害他,若非程航有所准备,后果不堪设想。】

容秋月与宋芷柔和蒋恒一同前往酒店,还编造谎言,声称自己得了性病,这一丑闻引发了粉丝的强烈抗议。

这次她伪造证据诬陷我抄袭霸凌,再好的公关也无法挽救她的形象,粉丝纷纷脱粉并回踩。

她所代言的品牌被收回,即将加入的剧组全部解除合约,她还需支付巨额违约金。

她这几年在娱乐圈赚的钱,恐怕都不够赔偿。

宋芷柔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她的工作室遭到网友的猛烈抨击,大量客户取消订单,工作室岌岌可危。

白婉晴和我的爸妈也公开表态,任何帮助宋芷柔和容秋月的人,都是与我们两家为敌。

现在别说她们认识的人,连她们的父母都不愿意伸出援手。

如果父母辈介入,这场恩怨就会升级为四大家族之间的纷争。

蒋恒完全依赖宋芷柔和容秋月,她们自身难保,即便有心帮助蒋恒,也无能为力。

宋家和容家原本对蒋恒颇为友好,但此事发生后,两家要求宋芷柔和容秋月与他断绝关系,不再往来。

董阳辉给我打电话时,笑得像个大鹅。

“你没看到,蒋恒气得晕过去,容秋月送他去容家的私人医院,结果容秋月的妈妈让保安把他扔到大街上。”

“宋芷柔心疼他,带他回家,又被她妈妈赶出门。她妈妈骂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,还说如果宋芷柔再与他纠缠不清,她就与宋芷柔断绝母女关系!”

我们聊了很久才挂断电话,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又打来电话。

他说来京市出差,约我吃饭,并告知了时间和地点。

我想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,便答应了。

朋友订的是一个会所的包间。

“两个人吃饭,哪需要这么大的包间?”

我嘟囔着推开门,却看到宋芷柔和容秋月与蒋恒在里面。

我脸色一沉,转身就想走,却被宋芷柔拉住:“阿航,我们谈谈。”

“没什么好谈的!”

我挣脱她就想离开。

容秋月冲过去,堵在门口,用力推了我一把,阴沉着脸骂我:

“一点小事就拉黑,还闹得人尽皆知,你怎么这么能耐?嫁给白家,你还摆起架子来了!”

旁边就是桌子,幸好我及时躲开,否则又要头破血流。

但还是撞到了后腰,疼得厉害。

蒋恒装模作样:“秋月,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弟弟的为人,忍忍吧,别动手。我们今天是来和解的。”

“是他太贱,给脸不要脸!”

我揉着被撞疼的后腰,没心情与他们纠缠:“让开!”

宋芷柔皱着眉头看着我:“阿航,我承认我们这次做得不对。但你之前多次伤害阿恒,你欠他太多,不是吗?你怎么能背后捅刀,揭露真相呢?”

“我什么时候和你商量过?是你们不要脸地抢了我的设计稿!”我愤怒地反驳。

听到这话,宋芷柔和容秋月都显得有些不自在。

但蒋恒的眼睛又红了:“弟弟,以前的事我都不计较了,我只要你几张设计稿作为补偿,这都不行吗?你难道一点赎罪的打算都没有吗?”

宋芷柔看到他这样,心疼不已。

她愤怒地看向我:“是,这次是我们不对!但你做过太多对不起阿恒的事了,你欠他的,不是吗?”

容秋月直接大骂:“柔柔,不用跟他说这么多,他这种没良心的白眼狼,根本就没良心!程航,你给我听好了:不想我把你以前欺负阿恒的事抖出来,就给我撤销起诉!”

质问接连不断。

就像过去三年那样,蒋恒总能轻易地操纵宋芷柔和容秋月。

他皱一下眉头,她们就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。

我看着她们自以为是的样子,只觉得可笑至极。
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惩恶扬善,自我感动得不得了?来,现在睁大你们的狗眼给我看看,看看蒋恒是怎么像玩狗一样玩弄你们!”

哗啦一声!

我把私家侦探今早才给我的所有证据,全都砸在了她们脸上。

原本计划和朋友们用餐结束后,将快递寄给她们,现在连邮费都省了。

我把她们从黑名单中移除,并将所有视频证据发送给了她们。

宋芷柔和容秋月的脸上被锋利的纸张划出了无数细小的伤口,但她们却无暇与我争执。

她们注视着散落的纸张和新收到的视频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:

三年前的春天,蒋恒在回家的路上遭到袭击。

他穿着破烂的衣服,带着一身伤痕回家,哭泣着说那个欺负他的人威胁他,是因为我。

那个袭击者被捕后,也声称是我指使的。

宋芷柔、容秋月和蒋恒,以不想让我坐牢为由,拒绝报警,却固执地将罪名加在我头上。

但私家侦探拍到了蒋恒和“袭击他的小混混”多次一起谈笑风生的画面。

而且三年前,蒋恒曾取出三十万现金,而那个小混混的账户上恰好多了三十万。

两年前的夏天,蒋恒总是选择没有监控或监控盲区的地方陷害我。

我不胜其扰,在衣服上安装了针孔摄像头,试图揭露他的真面目,却被他发现。

她没有立即揭穿我,而是自己录制了一段被偷拍的洗澡换衣的视频,卖给了不良网站。然后向宋芷柔和容秋月控诉,我故意用针孔摄像头拍她,是为了报复她,是在为变态者挑选受害者。

宋芷柔和容秋月在我的卧室发现了针孔摄像头后,狠狠地责骂了我。

再次以不想我坐牢为由,拒绝我报警。

但私家侦探辗转联系到了那家不良网站,拿到了他们的银行流水。蒋恒那段不良视频的所有收益,都转入了他自己的银行卡。

还有之前蒋恒从楼梯上摔下来,说是我推的。

但私家侦探联系到了宋家被解雇的佣人,那人羞愧地承认:

“我看到蒋先生是自己滚下来的,但他给了我二十万,让我保持沉默。我儿子娶媳妇的彩礼还差很多,我就拿了钱走了。”

“他一直给我现金,但我回家要坐很久的车,怕被偷,最后让他给我转账了。”

后来提供了银行流水单。

那三年,我已经记不清蒋恒给我泼了多少脏水。

私家侦探也不知道,因为有些行为蒋恒做得太过隐秘,再加上时间跨度太长,也不是每件事都有证据。

但我提供的文件和视频,已经足够揭露蒋恒的真面目。

宋芷柔翻看着我打印的证据和我发送的视频,手都在颤抖:“阿恒,阿恒怎么会是这种人?所以那些年,那些年真的是……”

有些话,她自己都说不出来。

她犯下的错误,她甚至不敢面对。

容秋月几乎要崩溃:“原来程航说的都是真的,蒋恒这些年一直在冤枉他!我他妈就像狗一样被他耍,一直帮他欺负程航!我他妈就是个畜生!”

蒋恒看到情况不妙,还想逃跑。

我抓住他的头发,阻止他:“跑什么?不演你的受害者了?”

他冤枉我,欺负我这么久,现在真相大白,他就想一走了之,哪有这么容易?

“放开我,我又没故意害你!如果你们程家早点说清楚,不会逼我和植物人结婚,我至于因为害怕害你吗?这只能怪你们!你们啊!”

蒋恒还没吼完,容秋月就用酒瓶砸向他的脑袋。

她眼睛血红地冲过去,连扇了他好几个耳光,抓着碎掉的红酒瓶子往他身上刺。

“你这个贱人有什么资格吼程航!你那么冤枉他,骗着我害他,他因为你受了那么多苦,你还有脸在这里狡辩!你真该死!”

蒋恒头上都是血,急忙喊宋芷柔:“柔妹妹,救我!”

但宋芷柔没有像以前那样去保护他。

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我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对不起,阿航,我、我不知道都是他一直在设局冤枉你,我……”

但她还没说完,就被蒋恒的喊声打断了:

“柔妹妹,救我!就算我再对不起程航,也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和月妹妹的事,我还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啊呜呜呜!”

宋芷柔只犹豫了一瞬间,就冲过去推开容秋月,把蒋恒护在身后。

容秋月眼睛都气红了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:“他害程航那么久,你为什么还要护着他?为什么?”

“你打我吧,我不会还手的,我冤枉了阿航,我应该赎罪。但就像阿恒说的那样,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我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
宋芷柔说话时,一直看着我,眼底满是愧疚和深情:“对不起,阿航,但你相信我,我一定会补偿你的!”

三年来,我无时无刻不在渴望向她坦白一切,希望她能放下对我的怨恨,我们能够和好如初。

然而,当她再次用充满爱意的眼神凝视我时,我只感到极度的厌恶!

我甚至说不出一句话,一开口就想吐。

“你疯了吗?还是傻了?蒋恒这个混蛋三年来一直在撒谎,一直在欺负程航!他嘴里没有一句真话,你还相信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”

容秋月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打在宋芷柔的脸上。

宋芷柔嘴角流着血,却毫不反抗,只是紧紧地护着蒋恒,眼睛一眨不眨地深情地看着我。

这让我的胃里一阵阵翻腾。

我实在没心情看这荒谬的一幕,于是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“程航!”

“阿航!”

几乎在我有所行动的同时,容秋月和宋芷柔也追了出来,挡在了我的面前。

但当她们想要拉住我时,被人拦住了。

“老公,你怎么样?有人看到你进了包间,说里面有男人在喊,他们伤到你哪里了?”

白婉晴握着我的手,上下打量着我,满是担忧。

我赶紧向她解释:“我没事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以后不要再单独去见他们了,我怕他们会伤害你。”

“嗯,我知道了。这次我也是被他们骗来的,如果知道是他们约我吃饭,我是不会来的。”

我和宋芷柔以前的关系毕竟不一般,我不想让白婉晴误会,所以多解释了一句。

宋芷柔在旁边看着,脸色越来越苍白:

“阿航,你是因为我相信你相信蒋恒,不相信你,才赌气娶白婉晴的吧?我现在知道真相了,你回来吧。你知道我有多介意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,就算是想惩罚我,也不要……”

我感到很烦,对白婉晴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
宋芷柔和容秋月喊着我的名字还想追上来,但被保镖拦住了。

而我,连头都没回。

上车后,我给好友张波打了电话:“为什么要骗我?”

“我们都是好朋友,哪有什么骗不骗的?我只是觉得,你和宋总还有容小姐这么多年的感情,因为一点小误会就闹翻,那样太可惜了。你觉得呢?”

“我觉得你脑子有病!我祝你女朋友出轨,她和你最好的人为了小白脸背叛你,处处害你!当她们把你弄得半死不活的时候,你最好还能说没关系!”

说完,我挂断了电话。

如果是以前,我一定会扔掉手机卡,注销微信,彻底远离过去的人和事。

好听点叫洒脱,难听点就是懦弱逃避。

但宋芷柔、容秋月和蒋恒的行为却告诉我,逃避没有任何用处。

而且做错事的又不是我,我有什么好逃避的?

我发了朋友圈:

【和宋芷柔、容秋月、蒋恒彻底断绝关系,谁再像张波一样自以为是地当和事老,我们绝交。】

旁边,白婉晴看着我,几次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?”我放下手机问她。

她点开特助给她发来的合同:“刚给你买了一辆劳斯莱斯、一辆法拉利、一辆迈巴赫,这样可以让你心情好一点吗?”

“白婉晴,你不觉得你有点浪费吗?”

“有吗?可是我花钱的速度,根本比不上赚钱的速度。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买东西的话,那我不买了。我把财产都过户给你,以后你想买什么,可以自己买。”

白婉晴一向行动迅速,说完就给律师打电话:“帮我准备合同,我要把所有财产都转给我老公,一个小时能准备好吗?”

“不好意思,她喝醉了在胡说。”

我抢过手机,挂断电话,看着白婉晴。

真的很难想象,这样一个被业界评价为最精明的年轻女总裁,能做出让顶级恋爱脑都震惊的事。

别说她这样身家上千亿的人了,就是总存款五万的女人,都舍不得把所有财产给老公!

我心情复杂地说:“要是你家人知道,你打算把所有财产转给我,他们大概想打死你。”

白婉晴认真提议:“那我们瞒着他们就好了。”

“再见了,我怕被说成是勾引人的男狐狸。”

“谁敢这么说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
我可不想占自家媳妇儿的便宜:“说真的,我更爱那种收礼物的小惊喜。时不时收到个小礼物,比一次性收到个大礼要开心得多。”

白婉晴立刻改变了主意:“那还是不转了。”

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一时间既感到无奈又觉得好笑。

回到家,白婉晴给我叫来了二十个保镖,男女各半。

“老公,你挑两个保镖跟着你,这样我也放心。”

“一男一女行吗?”

无论是私下还是工作,宋芷柔都不喜欢我跟异性接触。

容秋月也是同样的看法。

我没怎么跟异性接触过,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性都这么在意。

白婉晴不在意:“当然可以。只要你喜欢,挑谁都行。第二排第一个,长得像你喜欢的女星,你觉得怎么样?或者有其他喜欢的,也可以多选几个,轮班上岗。”

“你不担心吗?”

“担心什么?我对你的人品有信心,而且我也对自己有信心。如果随便一个女人就能把你勾走,那我应该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了。”

我惊讶地看着白婉晴,然后笑了。

原本以为联姻会很痛苦。

现在看来,也许并非如此。

白婉晴给我安排好保镖后,就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
晚上,她带我出去吃饭,介绍她的朋友给我认识。

“姐夫好,这是给你准备的见面礼!”

“妹夫好,近距离看你更帅,我选的手表你戴着肯定合适。”

“白小姐说你的朋友都在海市,这边认识的人不多。她担心自己忙的时候,没人陪你玩。姐夫要是不嫌弃,可以随时找我,我时间多。”

“也可以找我,京市哪里好玩哪里好吃,我都知道!”

一群男女围了过来,对我非常热情。

这样的场景对我来说,有点新鲜。

宋芷柔不允许我跟除了容秋月以外的任何异性来往,就算是同性朋友,接触太近她也吃醋。

所以她的朋友们也认识我,但其实我们也就只知道对方的名字,仅此而已。

不像现在

白婉晴的朋友们围着我叽叽喳喳。

她不怕他们跟我太亲近,还特意给他们介绍我的喜好,方便我跟她的朋友们快速熟悉。

我以为我突然面对一群陌生人,会不适应。

但白婉晴的朋友们热情而有分寸,跟他们相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。

我很快就放松下来,扭头看向白婉晴,正好对上她的视线。

她一直专注地看着我,好像我是她的全世界。

不知怎么的,我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。

聚餐结束后,白婉晴带着我跟他们道别离开。

结果一出酒店,就看到了宋芷柔。

她快速跑过来,看到我跟白婉晴拉着手时,眼中的慌乱和愧疚变成了愤怒。

“阿航,就算你为了气我娶别人,也不该跟她这么亲密。你明知道,我这样会不高兴,我”

我冷声打断她:“你别太自以为是了行吗?你凭什么觉得你出轨蒋恒,为了他处处欺负我,我还会喜欢你?我嫌你脏!”

宋芷柔赶紧解释:“我发誓,我没有出轨,那天我们去酒店,真的是因为他衣服脏了!我没跟他发生过关系,也没染病!以前我帮他,也只是我被他骗了,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。”

“对不起,我知道我为他伤了你的心,你才会娶别人惩罚我。现在我知道真相了,我会跟他断掉。你惩罚我也该惩罚够了,该离婚回到我身边了。”

她还想来拉我,被我用力甩开了。

“算了吧宋芷柔,我已经不喜欢你了,我现在有老婆,我们现在也只是被告方跟起诉方的关系。”

宋芷柔眼睛都红了:“我明白的,你只是因为我还护着蒋恒,对我太失望了,才会这么说。可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总不能恩将仇报。而且他以前诬陷你,伤害的都是他自己不是吗?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呢?”

“他被秋月还有她的保镖打得毁容,断了好几根肋骨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下不了床,也够惨了。”

就在不久前,我对她的感情复杂到了极点,既爱又恨,痛苦到几乎绝望。

现在,我不禁自嘲,当初我怎么会瞎了眼,爱上那么一个人?

“既然听不懂人话,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拉着白婉晴的手说:“走吧,亲爱的。”

话一出口,我才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。

有点尴尬。

幸好白婉晴没有取笑我,只是温柔地回答:“好的!”

“阿航,你怎么可以这么叫她?我们认识二十五年,谈了七年的恋爱,你不可能就这样放弃我们的感情,爱上别人吧?阿航。”

宋芷柔脸色苍白地追了上来。

但白婉晴一个眼神,保镖就拦住了她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宋芷柔还想骚扰我,但都被保镖拦下了。

她终于明白,我和白婉晴结婚不是为了和她赌气,我是真心放下她了。

宋芷柔这才真的慌了,即使被保镖再次拦住,也失控地对我大喊。

“对不起,阿航,以前都是我的错。但我是被蒋恒骗了,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!”

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不能忘恩负义伤害他。但我保证,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他了,以后不管谁再冤枉你,我都不会信了。”

“给我一个机会,求你了,阿航!”

宋芷柔看起来温文尔雅,似乎很好相处。

但她骨子里的傲慢,从未低头过。

这是她第一次真心向我道歉,请求我的原谅。

但这些,我已经不在乎了。

宋芷柔却不甘心,一直纠缠着我。

但我不理她,她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
容秋月就不一样了,她一向豁得出去。

我和白婉晴出席晚会时,她就跪在我下车的地方。

一群人拿着手机拍她,她漂亮的脸涨得通红,但仍然坚定地跪着。

“程航,是我太傻,才会相信蒋恒那个混蛋的话误会你三年,伤害你三年。”

“是我蠢是我贱,我对不起你!”

“你恨我也是应该的,但我真把你当亲弟弟,你别不理我!你想骂我打我,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,只要你肯理我,行不行?”

容秋月扯着嗓子向我道歉。

我没理她,她爬着向我靠近:“程航,你理理我!你是不是觉得打我脏了你的手,我自己来!”

她一下下地打自己耳光,脸很快就肿了,嘴角也渗出了血。

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和白婉晴一起进了酒店。

出来时,容秋月还在那里跪着。

我回家,她就在我婚房外跪着。

宋芷柔纠缠了我大半个月,容秋月就这样折腾了自己大半个月。

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这样的折腾,她昏迷被送到了医院。

她的父母联系我,希望我去医院看看她,但我拒绝了。

第二天,容家父母和宋芷柔的母亲一起来我家拜访。

我可以和宋芷柔容秋月断绝关系,但他们把我养大,我不可能不理他们。

“阿航啊,你和秋月芷柔之间的事情,我这个做长辈的也听说了。之前确实是她们不对,你恨她们,以后都不想理她们都行。但你别起诉她们可以吗?如果坐牢,她们一辈子都毁了。”

“是啊,你们之间就算有再多的恩怨,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啊。毕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,像亲人一样。”

“就当我们求求你了,看在我们养大你的份上,得饶人处且饶人,别把事情做这么绝。”
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我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
等他们说完了,我才开口:

“伯母伯母对我很好,我从未想过忘记你们的恩情,所以没有让我家和我老丈人家迁怒到你们两家身上。”

“而且我希望你们知道:我救过容秋月和宋芷柔的命,但容秋月把我踹进泳池,我差点淹死。还有宋芷柔过去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没追究,已经很念旧情了。”

两家父母还是叹息着走了。

过了两天,法院开庭。

蒋恒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,脸色苍白,走路还没完全恢复。

容秋月怒视着他,冲过去就要打他。

即使有法警和宋芷柔拦着,她还是踹了蒋恒好几脚。

宋芷柔也因为想护着蒋恒,挨了好几巴掌,裤子上也多了好几个鞋印。

但她顾不上这些,隔着人群向我解释:“阿航,我保护他,只是因为他是我救命恩人,我绝对不喜欢他!”

容秋月朝她骂:“你就是个傻逼,到现在还认定蒋恒救过你的命,活该程航不要你!你这样的烂货,跟贱人天生一对,根本就配不上程航。老娘以前脑子进水,才觉得你是良配,支持你和程航在一起。”

庭审结束,容秋月被判了一年半。

宋芷柔和蒋恒都是两年,还得赔偿我经济损失一百万。

他们被带走时,蒋恒一直在哭嚎耍赖。

“我不服!最后设计稿还是程航的,网上都在骂我,他一点损失都没有,凭什么让我坐牢?”

但他不服也没用,被带走了。

容秋月看着我:“这都是我活该的,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心里难受。”

宋芷柔含情脉脉:“对不起,阿航。我欠你的,我愿意赎罪,只要你能消气就好。”

我压根没搭理其他人,就和白婉晴一块儿离开了法庭。

她特别有自制力,康复训练也特别上心,不管多忙多累多辛苦,从没间断过。

但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了了,来找我:“亲爱的,能给我个拥抱吗?”

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今天的训练,有点疼。”

“医生跟我说过,你为了快点好起来,训练强度比谁都大。其实你不用这么拼。”

“那怎么行!我想快点恢复,这样你就不用自己应付了,我也能照顾你。”

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,这么亲密的拥抱,说实话我有点不习惯。

但白婉晴对我这么好,这么小的请求,我怎么能拒绝呢。

我主动走过去,给了她一个拥抱。

就在抱住的那一刻,她的身体都僵硬了,动弹不得,比我还要紧张。

我没忍住,笑了出来,那种不自在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。

“别笑我!我暗恋你十年,终于嫁给了你,现在还能拥抱你,我这反应很正常。”

白婉晴紧紧抱着我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。

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当面称为男神,我也笑不出来了,脸颊有点发热。

从那以后,白婉晴找我要拥抱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
一开始她还小心翼翼的,有点害羞。

我也有点不自在。

但后来,我们越来越习惯了。

她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后,不再坐轮椅,每次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,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
直到有一次,她堂妹白颖进来看到我们这样抱着,脸红得跟什么似的,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,打扰了,我过会儿再来!”

我才意识到我们这样有多亲密。

我尴尬地站起来:“没事,没事。你找我们有事吗?”

“嗯,爷爷奶奶旅游回来了,给你们带了不少礼物。他们累了在休息,让我给你们送过来。”

白颖让佣人把礼物都搬了进来。

临走时,她调皮地说:“堂姐每次在朋友圈和抖音秀恩爱,姐夫你既不点赞也不评论,我们都挺担心你们感情不好的。今天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没有啊。”

我打开白婉晴的朋友圈和抖音,一片空白,什么也没有。

白颖愣住了:“不是吧。”

她拿出手机翻给我看:“姐夫,你看我这儿!”

【老公今天穿着我买的高级西装,惊艳全场。好多人看他,男的女的都有。羡慕吧,再羡慕也是我老公】

九宫格,都是我穿西装的照片。

【老公喂完锦鲤在晒太阳,阳光照在他脸上,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。我何德何能,能嫁给像仙人一样的老公】

九宫格,我在躺椅上眯着眼晒太阳。

【学生们放寒假了,我记得我是初一放寒假回家路上第一次见我老公,一眼就看中了。这么多年过去了,男神成了我老公,我真幸运】

九宫格,我初中到大学的照片,还有最近出席爷爷寿宴的照片。

白婉晴什么时候拍了我那么多照片?

我还想继续翻看,旁边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,把手机拿走了。

我回头一看,白婉晴的脸都红了。

“别看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
我不满:“你为什么要屏蔽我?”

“怕你烦我。”她的声音更小了,偷偷地打量我。

“我不烦。”

就是有点羞耻,但并不讨厌。

白婉晴的背又挺直了,声音也大了许多:“真的吗?”

“嗯,以后不许再屏蔽我。”

“好!”

白颖在旁边起哄,白婉晴红着脸瞪了她一眼,她笑得更大声了。

半年后,白婉晴约我去度蜜月。

晚上我们第一次睡在同一间房。

她洗完澡后只裹着浴巾,身上还没完全擦干,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,消失在浴巾里。

咱们这半年来相处得跟老朋友似的,白婉晴总爱坐在我腿上撒个娇,偶尔还会亲我一下。

不过这回她穿得这么清凉,在我面前还是头一遭,我匆匆一瞥,耳朵就热辣辣的。

“咱们睡觉吧,晚安。”

我急忙掀开被子,打算钻进去。

可我动作慢了半拍,白婉晴就跑过来,一下子钻进我怀里,仰着头,那撒娇的模样。

“我不好看吗,亲爱的?”

我不得不直视她。

她刚洗过澡,头发还带着点湿润。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,嘴唇特别红润,看着就像个迷人的小妖精。

她直勾勾地盯着我,我的心跳加速,连抱着她腰的手都开始冒汗。

“好、好看。”

“那你干嘛不多看看我?多看看我,行不行?”

白婉晴咬着嘴唇,拉着我的手,往她胸前按。

这种情况下,没几个男人能保持冷静。

我低下头,吻了上去。

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。

她紧贴着我,因为太激动,眼角都泛红了,声音甜得让我心痒痒的。

“可以的,阿航。”

“你温柔点就好。”

她躺在我身下,就像个虔诚的信徒,卑微地祈求着神的怜悯。

我喘着气,声音颤抖:“好。”

一年半后,白婉晴怀孕了。

她又一次在卫生间里吐得天昏地暗,阿姨叫我:“程先生,你看外面那人,怪里怪气的,要不要叫人把她赶走?”

我往外一瞧,第一眼觉得眼熟,没认出来。

第二眼才看出来,是刚出狱的容秋月。

她瘦得厉害,头发只到脖子,跟以前大不一样。

容秋月看到我,眼睛一亮:“程航!”

我收回目光,对阿姨说:“别管她。”

没人理容秋月,但她还是天天来,明显越来越沮丧。

我不得不出门时,她就堵在路上,不顾一切地跪着忏悔。

“这一年半我一直在反省,对不起,程航,真的对不起!”

“我不该信蒋恒不信你,不该为了他伤害你。我后悔了,这一年半,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。”
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待。我能接受你结婚,能接受你离我远点,我也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过去的错误,你能不能理理我?”

“我真的受不了你把我当仇人!”

我低头看着她,语气平淡:“三年前,我救了你和宋芷柔后,累得差点淹死,从此怕水。可你把我踹下泳池,我差点在你眼皮底下淹死。要是你是我,你能原谅自己吗?”

容秋月痛苦地看着我,嘴唇颤抖,几次想开口,却没说出话来。

只是眼底渐渐布满血丝,泪水满面。

我只冷冷地看着她:“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别来找我了。不是所有的道歉,都能换来原谅。”

白婉晴吐完了,我把她抱上车,陪她去做孕检。

车子开走那一刻,外面传来了痛哭声。

容秋月没再来找我。

但几天后,她妈哭着给我打电话:“阿航,秋月自杀刚抢救回来,你能不能来看看她?就当伯母求求你了,行不行?”

我没答应也没拒绝,只是说:“我一直在想,如果我十八岁那年,容秋月自杀求我留下,我没留,跟我爸妈一起回家,是不是就不用受后来那些苦?”

容母没再说什么,哭着挂了电话。

蒋恒和宋芷柔出狱那天,我儿子刚好出生。

我让人一直盯着蒋恒,打算等他出狱后报复他。

但我还没来得及动手,他出狱当天,就被一群小混混差点打死。

一周后,他掉进池塘差点淹死。

半月后,他和不同丑女的视频传上了不良网站。

一个月后,他意外滚下楼梯,摔成了半身不遂。

蒋恒报警,容秋月被抓了,预计要坐十年牢。

她以前也算是红极一时的女星,却在出狱后,又因为故意伤害坐牢,很多记者去采访她。

容秋月对着镜头,非常冷静。

“过去我因为那个贱人,误会伤害了我弟弟,我总得给我弟弟讨个公道。贱人撒过多少谎冤枉我弟弟,我就把多少谎坐实,这都是他活该!”

我也看了那段采访,只看了两眼,就关掉了。

宋芷柔入狱那两年,她妈把私生子接回家,接手了她的位置。

她出狱后,一直忙着跟私生子斗智斗勇,蒋恒被容秋月弄成半身不遂后,她才愤怒来找我。

“是,我跟蒋恒还有秋月确实对不起你。可我们都坐过牢了,欠你的也该还完了。为什么你还揪着蒋恒不放?”

“他确实伤害过你,但他也是我跟秋月的救命恩人。你撺掇秋月恩将仇报,把蒋恒弄成了残废,你自己不觉得过分吗?”

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心里毫无波动:

“第一,我从来没怂恿容秋月那么做过。第二,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,谁是你的救命恩人!”

我翻出私家侦探给我发的一个链接,递到了她跟前。

这是三年前的一个新闻报道,说是山洪无情人有情,有人冒死在山洪中救人。

里面的几张照片,刚好有一张是我在救宋芷柔。

这个新闻报道没有掀起任何火花,私家侦探也是最近意外看到的。

要不是嫌被宋芷柔缠着实在太烦,我根本不会跟她浪费口水说这些!

宋芷柔看着那张照片,像是傀儡被抽走了控制丝线,无力跌坐在地上。

“怎、怎么会这样?蒋恒明明说是他救了我,说你觉得危险自己跑了为什么他连这件事都在骗我?他怎么能把我当傻子哄?”

我没搭理她,扭头就走。

宋芷柔却站起身追上来:“对不起阿航,之前我都是被蒋恒给骗了。以前都是我不对,你对我失望是应该的。但我现在真后悔了,我会弥补你的,你跟我回去好不好?”

“老公,儿子哭了。”

里面传来白婉晴的声音。

儿子哭了有月嫂,我爸妈我老丈人丈母娘也在,都轮不到我抱。

她喊我明显就是故意的。

可我还是顺着她演下去:“这就来。”

宋芷柔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:“你、你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?阿航,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,你就这么放下了?”

“你想想自己之前做的事,再听听你问的这个问题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
“可、可我不是故意的,我、我只是被骗了”

宋芷柔捂着脸,泪水从指缝间流出。

我看都没看一眼,让保镖把她赶走了。

没过多久,半身不遂没人照顾的蒋恒,被活活饿死在出租屋。

被发现时,他身下排泄物还剩一半,上面带着齿痕。

宋芷柔当时就在她身边,听说精神好像出现点问题,被她妈送去精神病院了。

我听说这件事时,正好是我儿子百天宴。

“生孩子多疼多危险啊,别听我爸妈跟你爸妈的,咱不生了。”

我抱着儿子,心疼地亲吻白婉晴。

这次生孩子,她受了不少罪。

不少人调侃,别人生孩子会变丑,她生了孩子反而更好看了,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风情。

可我只心疼她。

“听老公的。”

“嗯,老婆真乖。”

都说否极泰来,我的所有霉运,好像真得过去了。

宋芷柔的故事

打我记事起,父母就分道扬镳了。

妈妈总在我耳边唠叨爸爸的花边新闻。

“你爸和一群女人纠缠不清,最后竟然娶了他的继妹。我真是太天真了,竟然相信他所谓的朋友、继妹之间能有纯洁的友谊。”

“宝贝,你记住了,将来有了男朋友,一定要盯紧点,别让他和其他女人走得太近。否则,他就会像你爸一样,跟别的女人跑了!”

她这话重复得我都能倒背如流了。

最初,我还没什么喜欢的人,只是对爸爸有些怨恨。

但随着程航越来越优秀、帅气,我对他的感情也日益加深,妈妈的话就成了我的梦魇。

我们还没在一起时,我就以姐姐的身份约束他,像容秋月一样,赶走那些试图接近他的女生。

在一起后,我看到他和其他女人说话就吃醋,看到他对她们笑也吃醋。

即使他听我的话,和其他女生保持距离,我内心还是充满了不安。

他实在是太出色了。

虽然是个孤儿,但他的才华和颜值还是吸引了无数追求者。

他站在演讲台上、舞台上、人群中,总会有无数目光投向他。

我受不了那些目光,更受不了那些人对他的特别情感。

除了必要的活动,我不喜欢他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。

他的手机我也常查看,所有异性都被我删除了。

程航因此和我吵架。

我不明白:“我这么爱你,你怎么就不懂呢?我也是女人,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,她们在觊觎你。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男朋友被人觊觎,这样也有错吗?”

为什么我只是看看他的手机,删除几个人,他就那么生气?

难道他不够爱我,对别人动心了吗?

这样的猜疑让我感到恐慌。

幸好容秋月和我们两家的长辈都站在我这边,程航开始反思自己。

他听我的话,不再和其他异性接触,也不加他们的联系方式。

我应该放心了,但我做不到。

程航不和其他异性接触,但容秋月是个例外。

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他对容秋月的感情和我一样深。

我好想赶走容秋月,像赶走之前那些女人一样。

但是不行。

妈妈说:“我们家和容家有合作,你别乱来。”

是啊,宋家和容家关系很好。

我和容秋月也算是好姐妹,但宋家不如容家,我得捧着容秋月,不能赶走她。

我看着程航和容秋月说说笑笑,看着他们一起吃饭,看着他们一起进鬼屋,看着他们分享秘密,我快要疯了!

容秋月和我认识太久了,她察觉到了我对她的敌意。

她找我谈话:“我把程航当亲弟弟,你别整天瞎吃醋!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

我脸上笑着,但心里却在骂。

去他妈的亲弟弟。

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,算什么兄妹?

男女之间哪有纯友谊?

我好想赶走容秋月。

好想,好想。

但也只能是想想,我能做的只有忍。

看着容秋月随时随地可以出现在程航身边,我快要疯了!

直到我们出去旅游遇到山洪,我才苏醒,就听见容秋月在愤怒地冲那个程家养子咆哮

“你救了我们,程航怕危险先跑了?艹,老娘喂条狗这么多年,都不能像他真白眼狼!”

我多年来积累的负面情绪,突然爆发了。

程航果然像我猜的那样不够爱我。

如果他真的爱我,怎么可能扔下我跑走?

我恨他。

我那么爱他,对他那么好,他怎么能这么对我?

我和容秋月想质问程航,打他电话不接,问他朋友,也不知道他在哪儿。

果然是心虚,连我们都不敢面对!

他过了半个月才回来,还在狡辩,说什么蒋恒抢占他功劳,他因为救人感染肺炎

我更觉得我妈说的对了:男人浑身都长满了心眼子,最会骗人!

我恨程航,却又放不下他。

后来他嫉妒蒋恒,每次欺负他时,我训斥程航,却又舍不得送他去坐牢。

我以为我在帮他,我以为我对他足够心软了。

可我没想到,他会突然娶别人。

我有点生气,但是不慌,一厢情愿以为他在赌气。

可他和白婉晴越走越近,还把证据甩到我面前

原来,是蒋恒一直在撒谎。

甚至就连救命之恩,都是他从阿航手里抢的。

那一刻,我真得慌了。

我努力解释,以为知错就改,我们就还有以后。

我以为以前只是我做得太过分了,他才会对我失望,只要我愿意改,他一定会回头

可白婉晴在里面喊:“老公,儿子哭了。”

儿子

他们有孩子了。

原来我们根本没有以后,阿航早就决定不要我了

我失魂落魄回到家,我妈也做了最终决定,她要把公司留给她的私生子。

哈哈,多可笑。

我因为她,恨了我爸二十多年。

原来,他也出轨了。

我既不是我爸的唯一,也不是她的唯一。

外面雷电交加,瓢泼大雨,我跑了出去。

货车冲过来时,我没来得及躲。

我死了。

可是一睁眼,又回到了山洪这一天。

容秋月在那儿暴躁地骂:“你救了我们,程航怕危险先跑了?艹,老娘喂条狗这么多年,都不能像他真白眼狼!”

我冲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:“闭嘴,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,阿航根本不是那种人!”

我对着容秋月惊诧的眼神,身体很不适,心中却澎湃不已。

阿航,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错过你了。

容秋月的故事

我坐了十年牢,才出狱,就听说宋芷柔疯了。

我去精神病院看了她一次,她气色看着不错,人看着跟以前也没什么不同,只是嘴里总在说胡话。

“秋月,你来了?重生后,我没辜负阿航,你也不要辜负他啊。”

“我最近刚给他生了二胎,羡慕吧?可以认你当干妈。”

原来,是活在她自己编织的美梦里。

故事完结

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